裴淳赋没了先前的气愤,而是借着葛氏的手脱下外大衣,在主座上坐下。

        老爷在,葛氏自然不再追问任家老三为何没来平江府的事,瞧着大女儿也在,这就帮着大女儿直接问丈夫。

        “老爷,那批失盗的官银可曾寻到?”

        裴淳赋看向发妻葛氏,心头暗忖:“看来这官银多半还是在大女儿的宅子里,银子是跑不脱,只是真的要抓住大女儿一家么?”

        “老爷。”

        葛氏在裴淳赋身边坐下。

        裴淳赋轻咳一声,这才看向任婆子,“公事公办,今天搜查任家住的宅子,也是例行公事,不是针对你们任家。”

        坐在任婆子身边的宋九抬头看向主座上裴淳赋。

        裴淳赋对上宋九的眼神,心头一怔,此女的眼神像是能看透一切似的,令人很不舒服,于是裴淳赋的语气提高几分,“我前脚才走,你后脚就来府上向母亲告状,你母亲是内宅妇人,懂什么呢。”

        “你想将你母亲牵扯进来,不想我们夫妻二人好过了是吧,再说我今日也没有将你们任家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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