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宅子里一空,所有官兵都撤了,任婆子一屁股跌坐在交椅中,心头无比的悲凉,不管这批官银是什么目的,但眼下对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那就是父女二人已经绝裂,亲情之间有了隔阂。
好在任婆子理智尚在,她立即看向宋九问道:“老三媳妇,这是怎么回事?”
任平在老伴身边坐下,任广田仍旧心有余悸,倒是任广江一脸的怒火,想了想抢先一步说道:“太欺负人了,娘,这口气咱们咽不下。”
任婆子立即看向老二,“老二,你别冲动。”
任广江不服气,内心早已经活络起来,喃喃自语道:“这口气不出,任字倒着写。”
宋九看向气愤的二哥,赶忙说道:“别急,我将那些官银沉塘地了。”
两个嫂子一听,连忙问道:“可是荷花池?”
宋九点头,只是荷花池里的荷花被摘了大半,她只得叫刘安运到了池中央的凉亭下,上面的封条自然保不住,不过银锭子都在。
“爹,娘,大哥,二哥,你们都别气,就在刚才,我想到一个主意。”
宋九明亮的眼神看向家里人。
任家人都纷纷看向宋九,这种境况了,三弟媳还能扭转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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