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婆子朝老大媳妇看去一眼,无奈一叹,这点儿小事也要吃味,这是蓉姐儿懂事呢。

        很快二房三房也都带着孩子来了任婆子这儿。

        杨冬花将孩子捡到的银锭子往桌上一放,也是来交公的。

        自打来了平江府,任家人一起赚钱一起花,就跟以前没有分家时一样,所以捡到了银子也不能藏私房钱。

        任婆子看着桌上的银锭子,却没有多开心。

        倒是杨冬花建议道:“娘,正好咱们也没事做,要不把整座宅子都翻找一遍,指不定还能寻到银子,反正眼下宅子的主人是咱们。”

        沈秋梅听了二弟媳的话,有些动心,感觉这么往枯井里瞧一眼就寻到了银子,那指不定哪棵老树下还藏着钱。

        唯有任婆子却并没有他们这般开心,她看向两儿媳妇,郁闷说道:“你们咋这么贪心呢,宅子前主人是位贪官,这银子来路不正,不能要,用了也晦气,咱们任家穷到这地步了么?”

        被婆母盯着,两个儿媳妇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坐在任婆子身边的蓉姐儿上前端茶杯,谁知茶杯撞在银锭子上,银锭子转眼掉地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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