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姐儿默默地听着母亲的责备,一旁的杨冬花听不下去了,劝道:“大嫂,也不怪蓉姐儿,要说的话丑奴比他们还大两岁,再说这事儿跟咱们的孩子没关系,瞧着孩子们都被吓坏了,哪能再怪他们。”
“我看就是那人不长眼,以势压人,真以为自己了不起。”
杨冬花替孩子们抱不平。
任婆子却是听了宋九的话后,也颇为意外,想不到半路上还能遇上同样去往平江府的州同知之女。
任婆子说道:“这州同知的官职虽没有我父亲的官大,但是却是上头派下来的,不比地方官员,此人若是从京城派来的,指不定暗地里我父亲还得敬他几分。”
这还有说词的,这一下便是宋九也不知这个中的关系了。
任婆子叹了口气,“这都是官场上的事,一般被派来州郡做同知的,都是家世好的,比起那些外放为官的知州,他们更有机会提拔,此事就这么过了,也免得结下梁子。”
宋九点头,杨冬花和沈秋梅纷纷点头,这才出门就惹上了官府家的小姐,真是吓人。
傍晚时分,任家人要寻一处背风的地方准备露宿扎营,前头探回来的护卫指定的地方,结果在这儿竟然遇上了先前州同知的女儿。
任婆子交代人隔远些扎营,不想跟人家又惹上麻烦。
谁知在任家人准备卸货扎营的时候,对方车队将吴嬷嬷派了过来,正是先前吵架的婆子,对方一来也没有什么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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