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显然也没有想到,但很快却耻笑出声,“平江府知州之女,她哪来的粮草?”

        陆侧妃可憋屈坏了,连忙说道:“密使不知,这人就是个守财奴,在京城王府的时候,能赚钱的生意多是她在插手,我先前就得知她在北地买了不少地,这么些年过去,定是囤了粮的。”

        “当真?”胡青一脸惊愕,小小知州之女竟然有行商的天赋,还真是不知不觉被她攒了一份家业。

        陆侧妃连忙点头,生怕密使不信,不会传达给上头那位。

        胡青却捋了捋胡须,沉思了一会方说道:“既然如此,这些粮草都得归回国库掌管。”

        陆侧妃听到这话高兴坏了,叫她一个守财奴,一朝夺走她所有的钱粮,怕是气得吐血不可。

        “难怪燕北军能挺过冬季,原来是这位在帮忙,怎么与外头所传的不尽相同,不是晋王当年娶这位知州之女时,就极为厌恶她么?”

        “难不成传闻是假的,晋王最宠爱的原来是这位晋王妃?”

        “不是的,绝不可能,王爷向来宠我,只是晋王妃这人就是个守财奴,又借着王妃身份行商人之事,才得了那些家产。”陆侧妃生气反驳。

        好好的王妃不做,去做商人,要是皇上知道了,王府的颜面都没了。

        密使看了一眼着急了的陆侧妃,却并没有被她说服,反而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一甩袖子,这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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