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裴氏这就将齐嬷嬷叫了进来,沉声下令:“交代下去吧,西院里的人可以动手了,死一个还是死两个,我也出口气。”

        齐嬷嬷领令就要退下,荣义连忙起身,“等等。”

        牧心和小裴氏都朝荣义看来。

        荣义带着帷帽不必对上母亲的眼睛,也算能骗过去吧,不然将他养大的母亲又岂会分辨不出来呢。

        荣义叹了口气,“真到了这一步,王妃如何向王爷交代?”

        陆氏母子借着娘家后台硬,无视王府尊卑有序的规矩,下了重手,可是他母亲晋王妃却不能,她只是知州之女,出了事即使父王相护,朝中大臣也必定弹劾。

        不仅如此,这一次的事却让荣义内心感觉到不太对劲,依着他对庶兄和陆侧妃的了解,此二人心狠手辣,要杀人的话,能直接一刀了结的,不会下药毒害,毕竟下药还有可能救治回来,再说神医牧心在安城出现过,她应该也会忌讳。

        再说这一天一夜,庶兄调走了这么多的定北军,按理要下手,那便已经成事了,又何须再下毒折腾到现在。

        小裴氏并没被“傻大儿”劝住,想到王爷,她就气得咬牙切齿,“要不是他娶妻纳妾,就不会有今日之局面,没粮了向我求救,纳妾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任婆子听到这话,对晋王越发的失望,内心万分庆幸,好在当初不曾嫁入晋王府,不然她得死多少回了,还是嫁给庄户出身的任平自在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