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裴氏平静的脸上突然的一句话令宋九有些摸不准,直到听到小裴氏对傻大儿的想法时,她很震惊。

        可惜啊,却在她夫君没了的时候,作为生母的她才反省,这样的反省有什么用呢?

        生母是这样,生父也是这样,若不是他们,她家傻夫君会战死在边城?

        宋九的眼眶一热,替自家傻夫君而不值得,于是语气也显得冷硬,冷声道:“我们家跟你没关系,我夫君不需要,也轮不到你来评判我辛不辛苦。”

        小裴氏难受的看了宋九一眼,只得转身回到主座。

        荣义透过面纱心痛的看着母亲,他才是母亲辛苦养大的儿子,并不是大哥,他和母亲都愧对任家,愧对大嫂。

        宋九两人再次坐下。

        任家人在东院里吃了一顿饭,随后任婆子被小裴氏请进书房,姐妹二人相见,想来是有事要谈了。

        而正准备休息的神医牧心,转眼就被西院的人请走,西院的管事来到东院外请神医,院里人也没有谁去阻止。

        牧心只得听了荣义的意思,先去西院救人。

        宋九有些不明白,小叔子来安城养伤的同时,他也是来报仇的,他身子这般羸弱,不都是拜陆氏母子所赐,口口声声要报仇的人,为何又让牧心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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