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的燕国,英勇善战的将士并不在少数,又有几个能像我这样年纪轻轻立了功勋,能得皇上看重,给晋王府长脸的?”

        “因为这块令牌,它告诉我,只要我能挣得功勋,这功勋就是我的,没有它,这些功勋都不作数。”

        “朝廷文臣几句谄媚的话能抵过我们这些武将的一条命,娘,你只看结果,外祖父亦是如此,我不为自己谋些后路而已,不然我恐怕是留在了燕北,成了娘眼里最失败的儿子。”

        陆侧妃头一回知道武将竟是如此的艰难,她待在京城这个富贵窝里,还真不知外头世道的残酷,可是这令牌碰不得,陆氏还在闺房里做姑娘的时候,就曾在父亲的桌上见到过,她就知道这令牌的厉害。

        “景儿,那以后可要怎么办?”

        “怎么办?娘,现在不是挺好的么,晋王府得不到我就毁掉,但是我荣景,不依仗父亲,也不依仗外祖父,我的功勋足够我另开府邸,这样不好么?”

        陆侧妃最盼望的就是儿子有出息,也想着能让儿子挣得功勋另开府邸,能在武将中有一席之地,可是听着儿子得意的话,她反而心头不踏实了。

        所有得到的都要还回去的,他不该碰这块令牌。

        “娘,你知道么,荣义他也有这块令牌。”

        荣景说出一个惊天秘密,荣义是王府嫡子,若是没死,也是王府世子,他怎么会有这块令牌。

        “逐鹿之争,群雄并起,你以为荣义就没有野心么?他不仅想要晋王府,他还想要天下。”

        好在荣义已经死了,便是他们的父亲也不知道有一个这么野心大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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