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来喜看着师父不自在的样子,如实说道:“师父,我二姐和二姐夫已经走了,但是把这些布料吃食都留下了,对了还留下了一盒银钱。”

        “莫叫我师父,你只是我的书童。”

        南宫阳再次强调一下,然而说得有些无力,毕竟这孩子在自己身边没有半分怕处,现在他若再摆阵法,他胆大的敢闯进来当场学习,正好他自身有伤,也没办法再摆阵法了,只得由着他。

        南宫阳背着手看着院里摆着的礼物,颇为无奈,从中拿起一盒银子,这就说道:“除了这个我收下了,其他的你来处置。”

        梅庄的布料都是杭绸料,宋来喜看一眼就有了主意,拿回去叫母亲给师父做几身新衣裳出来,他发现师父在县学里有些坐吃山空,吃的用的越来越拮据,他还想着去街头算命养活师父来着。

        南宫阳进了里屋,宋来喜立即将东西收拾好,吃食点心放入厨房,等师父喝茶时送上,衣裳今个儿就带回小院。

        不过想到先前偷了家底去城外放了一把火的事,宋来喜这一趟回去,得被母亲骂死不可。

        只是宋来喜不知道的是,宋九夫妻二人离开县学后,就拐去了城南小院。

        宋九将银袋交给傻夫君。

        任荣长翻墙进了小院,看到汤氏在厨房里做饭,他就顺手将银钱放到了堂屋里的八仙桌上,随后悄悄地离开。

        待汤氏回到堂屋,就看到一袋厚沉沉地银子,汤氏吓了一跳,连忙跑院里四下张望,没有看到异常,心头便是一喜,才不久家里丢了笔压箱底的银钱,那是她存了好些年的钱呢,这会儿上天就给她补偿了。

        汤氏吁了口气,也不责怪儿子了,先把银钱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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