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来喜恭敬应下,还想着帮师父把衣裳晾了,却被南宫阳一把夺了过去,“赶紧走。”

        瞧着天都黑了,还让他一个十岁大的孩子出安城,师父是真的不心疼他呢。

        宋来喜只得拿起小包袱,带了些路上的吃食,这就告别了师父,送信去了。

        院门一关,南宫阳总算松了口气。

        到底将双胞胎给抓了回来,南宫阳面上一喜,这就来到书房,看着可怜巴巴地两孩子,嘴里塞了一块布巾子,没办法开口,漆黑的眼睛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南宫阳,简直看得他心虚。

        先前在两孩子面前可是以神医示人,人家还叫他大伯,现在就成坏人了。

        不想听到两孩子奶声奶气的叫他,南宫阳抬了抬手,叫无痕将人关在柴房,要算出两孩子之中谁才是真命贵子,他得沐浴更衣摆个阵。

        无痕将两孩子押了下去,走时,被两孩子盯着的南宫阳只好别过头去,莫怪他,皇命难为。

        孩子被带下去了,南宫阳开始沐浴更衣做准备。

        今夜一旦查出来谁是贵子,就能杀了贵子完成任务,明日将活着的那个孩子往水乡村一送,主仆二人立即归京,安城一行,权当一场梦,梦醒人散。

        至于宋来喜,南宫阳颇为遗憾,师徒缘分太浅,这段时间所学的也足够他在安城混得一世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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