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也没有把握,从来没有让傻夫君干过这样的事,可是眼下她谁也不相信,只有她家傻夫君还有功夫,能帮她想办法。

        而晋王给的令牌眼下就在她手中,原本她不打算用这块令牌在安城招摇,然而今时不同往日,若是不查清楚,马上就要给陶三娘办后事了,事实真相永远被埋没。

        任荣长看着一脸泪痕的媳妇,点了点头,转眼就从窗户边翻了出去。

        宋九就这么的坐在屋里,不准任何人进来。

        果然她家傻夫君出手就没有失手的时候,一个时辰不到,任荣长带着一人从窗户边翻了回来,松开挟持的人,对方吓得朝着两人就跪下了。

        宋九没有带帷帽,她也不怕忤作认出来,甚至直接说道:“上一次公堂上咱们还见过的。”

        忤作仔细一看,还真是,正是那位嘴巴子特别会说,赢了安城名状的庄户小妇人,只是官司已打完,现在将他抓来做什么?

        宋九指向床榻上,说道:“帮我查出她的死因,事后我会给你五十两银子的报酬。”

        五十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忤作的月钱也才三两银子,这会儿倒是心动起来,见两人也没有要打他的意思,恐怕就是为了这事才将他带来的。

        左右也是逃不脱了,旁边这个带帷帽的男人太可怕了,他只得听话照做。

        忤作这就上前查看。

        宋九夫妻也跟着靠近,门外却响起敲门声,是大管事阿金,她见宋九两人一直待在屋里不曾出来,颇有些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