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在那儿办了一场法事,求上的,并没有费多少钱,到我这个年纪还能有个孩子,真是上天的怜悯。”

        杨冬花听多了神乎的事,但是这一次却是头回动心,她看着伍氏挺起的肚子,目光里有羡慕。

        任家二房赚了些钱,可是没有子嗣是杨冬花内心的痛,她得知丈夫上次去了趟江陵出了事,再也怀不上孩子了,她也死了心。

        可是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她哪能放过,即使做一场法事花的钱多一些,她也是愿意的,二房不差钱。

        伍氏的婆母在外头催促起来了,伍氏只好告别杨冬花,再次交代,“记得要寻到求子庙才灵验,那儿香火旺盛,知道的人不少。”

        杨冬花将地方记下了,找个时间跟丈夫去一趟,私下里试一试,莫让人知道,要是不灵也当没有这回事,要是灵了,也是一个希望。

        第二日,任家二房夫妻两人借口说入城进货,两人坐上牛车就这么出了村。

        二房才出村口,便有一辆城里来的牛车赶来了水乡村,对方在村里一路打听,直奔任家大房而来。

        任家大房院里,任广田穿着旧短衣正在劈柴,臂膀上鼓起的肌肉,一看就是干惯了农活的汉子,使不完的力气。

        沈秋梅见丈夫在忙,她便回了屋给蓉姐儿做桃红的衣裳去了。

        这会儿小院外传来牛车声,从牛车上下来的两人进了院子,对方一看到任广田这模样,脸上便带上了笑容。

        瞧着大师傅回了村,日子过得并不好,衣裳越穿越旧,想来日子难过,这样的话,大概今日能将人请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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