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从安这人一路上都很低调,能谈得上话的也就这几人了,都是学识渊博之人。

        此时宅子里,众考生都准备要休息了,明个儿便是春闱之日,隔着贡院近,倒也不必担心马车过不去,背着书箱走路都能过去,所以住在宅里的考生可以多睡一会儿。

        裴从安脱下外衣刚准备入睡,门外传来杨六郎的声音。

        杨六郎从巴蜀而来,在入京城的路上遇上裴从安的,那会儿裴从安身边已经有好几个谈得来的同年,杨六郎手头不宽裕,就厚着脸皮加入了裴从安的队伍,挤进了这处宅子,省了不少租子。

        杨六郎这人有才气,在这处宅子里头,他是最有希望高中之人,才入京城时,杨六郎就在会诗楼里出了大名,前状元郎留下来的绝句名联,被杨六郎给对上了。

        以至于跟他一起去会诗楼的裴从安,都被人关注上了,这非裴从安的初衷,之后就一直待在宅里看书,也不出门了。

        倒是杨六郎在京城里很是活跃,他自己做了不少诗词对联,也在城里流传出来,听说有权贵府上的幕僚在主人家面前提了一嘴,杨六郎被权贵们注意上。

        只要杨六郎这次春闱中了,想必未来前程不可限量。

        此时门外的杨六郎有些焦急,“安兄,你可不能辜负我一片苦心,快开门呢。”

        裴从安不得不穿上外衣,开了门。

        杨六郎一脸神秘的进来,随即将门关上,接着将手中的包袱往桌上一放,说道:“你瞧瞧我给你送什么东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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