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人家亲生的父母又来信了,看着还挺焦急的样子,到底是钱家的独苗,她不能自私阻止,于是宋九拿着信来找魏大儒几人商量。
这定南军又是个什么情况,她只知道有燕北军,还是在晋王的帐下,她挺好奇的,钱康夫妻是知道任家和晋王府的关系,为何没打算让自己的儿子投军晋王门下。
魏大儒看完信,还没说什么,一旁的韩先生先开了口:“听说岭南边境一直在打仗,镇守的南军与吴越国可谓是多年交战,起因是渔民被吴越国的人骚扰,烦不胜烦。”
只是韩先生久不在京城,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另一边坐着的南宫阳接了话:“我当初在京城当差之时,朝中大臣无不提出在岭南道建海夷道,通往周边水域国家海上行商,只是这吴越国一直对岭南化外之地窥视已久,镇守的南军主帅,此人我倒有耳闻,名叫陶原。”
魏大儒和韩稷立即看向南宫阳,问道:“可是镇南侯之子?”
“正是,镇南候没了后,陶原便一直镇守南边,不曾回京城。”
所以钱康夫妻的意思是要让钱斌投军陶原门下参军,宋九忍不住问道:“陶将军这人如何?”
南宫阳叹了口气,说道:“怀才不遇,此子便是当初提出海夷道初衷之人,可惜朝中国库空虚,文官视岭南化外之地为恶兽,派人来当差,都推三阻四,都想去富饶之地当官,也只有在朝中得罪了人,或者没权没势的外放到岭南为官。”
宋九一听,算是明白了,难怪钱康一家这么有钱,当初有说过是在岭南起的家,整个南部,都有钱康的粮店,还有外头知名的贺家种子铺也是钱康暗中掌管。
不过现在他们都交给了自己,想必这对夫妻逃出平江府得了安全后,又在岭南道起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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