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进前三,裴从安却赐了银花,皇上倒是挺看重他的,此子在贡院里如此艰辛,竟然高中了,殿试亦是深得皇上之喜爱,倒有些能耐。
红衣女子叫来身边下人,沉声下令:“知贡举大人的差事不必办了,外放吧。”
身边下人赶忙去传话。
此时有护卫打听到情况,进了雅房,禀报道:“主子,小的打听到了,裴从安根本不受皇上待见,直接外放到巴蜀为知县,明日便要启程。”
红衣女子一听,皱了眉,刚才还看到他头戴银花,与旁边的几人不同,但他明明没入前三,皇上这是喜爱他还是嫌弃他,结果京城里的宴席都不参加就要离开京城,果然圣意难测。
不过巴蜀可不是个好地方,穷山恶水出刁民,朝中大臣最怕外放到巴蜀,他一个新晋进士,直接去巴蜀上任,恐怕有去无回了。
“如此甚好,也不必我再出手了,退下吧。”
护卫和下人都退下了,显然主子的心情好了,他们的日子也好过了。
从街头回去的裴从安很是疲惫,吃了及第宴,自己虽然不出风头,行事也低调,但还是被几个同年灌了酒。
待裴从安回到宅子里,就见到了杨六郎几人,他们从天牢里出来,重获自由,还恢复了自己的功名。
一场考试,改变了他们宅里几人的命运,而今的裴从安已经走上了仕途,而他们,只能是个举子,在地方上要么做个状师,要么守着一方做个富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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