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勇心惊肉跳的问着。

        阿奇放下眉笔又拿起胭脂,语气冷淡地说道:“他们杀不了任家人。”

        胡勇:“为何?”

        阿奇却没有答,而是起了身,往旁边架子上的戏服走去,他一边穿上外衣,一边问道:“可是明日戏楼关门休业一日?”

        胡勇有时候发现自己有些看不透阿奇,他到底知道多少?尤其是那些京卫刚才的到来,他可曾知道?

        “休业一日也好。”胡勇正找不出借口呢。

        “既然如此,胡管事便别拦着我上妆了,前头锣鼓声响亮,那么多的客人等着呢。”阿奇整理着自己的衣裳,上了一半妆的脸上看不出他的喜怒,可是那双眼睛,再也没有安城时的温和。

        胡勇对上阿奇的眼神,心头竟有些难受,“咱们就不能像在安城时一样,好好商量么?”

        阿奇没有接话,胡勇自觉无趣,只得先退下。

        那位穿着月牙白衣裳着帷帽的男子,此时带着几位近卫随从从戏楼后门出来,便没有再停留,直接往城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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