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听后并没有什么反应,与小钱子想像中的不一样,一时间营帐里静得落针可闻,小钱子忍不住悄悄抬头看晋王是个什么神态,就见晋王正盯着他,他连忙又垂下头去。

        “你们是怎么知道此人的身份?听说你们戏班是从安城而来,从安城来苏州城之前,你们可曾入过京城?”

        随着晋王的话,小钱子明显感觉到了头顶上传来威压之感,小钱子的手不知不觉在袖中握紧。

        主子要帮三少夫人,不惜出卖了京卫,违背了胡管事的话,而今说出实情,却反而引来晋王的猜疑,主子啊,你这又是何必。

        一向胆小的小钱子,这一刻苦涩一笑,主子若没了,他小钱子活着又有何意义,他的命都是主子给的。

        “回王爷的话,戏班不曾入过京城,对方的身份也是对方亲口说出来的,而且待在戏楼里,楼中众人的生命都握在他的掌心。”

        小钱子想开了后,身板都挺直了,大不了人头不保,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晋王看着眼前突然挺直了身板,一脸无畏的跑腿伙计,颇为意外,至于他说的话,倒是真敢说,京卫又岂会将自己的来历亲口说出来,要拿戏班众人的性命相威胁,也不会给他机会逃出来报信,他们怕是还不知京卫的那些手段。

        在京城里,京卫手段之狠辣,远在禁卫军之上,京城里的人怕京卫,反而不怕禁卫军,长公主又过于依仗京卫,连着文武百官都要忌惮几分。

        “为何要将消息送来军营?你们就不怕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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