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有着心事呢,并不想去宴席,不如去婆母那儿说一说,昨夜回来的太晚,只在婆母的屋里请了安,并没有多说几句。

        两人一路往前院走,沈秋梅还一边说道:“这莫家的寿宴上还会请笠泽湖上新来的花坊舞姬前来,听说最近这京城来的舞姬特别出名,三弟媳当真不愿意去看一看么?”

        提到舞姬,宋九脚步一顿,问道:“几时吃宴?”

        “是晚宴,晌午过后就得去了。”

        沈秋梅以为宋九也想去,高兴坏了,有三弟媳在,也多个人说话,遇上点问题,也多一个人商量。

        这些日子任府参加宴席,沈秋梅也没少跟婆母一起去,二弟媳要么不去,去了只会吃,也不爱结交,沈秋梅感觉有些应付不过来了。

        宋九这一下脚步快了几分,去前堂见婆母去。

        任婆子正要找老三媳妇说话呢,怎么突然回城了,也不传个消息来,不知孔修宝考的怎么样了,钱斌在城里的县试都已经考完了,听说考得不错,题都做完了,等过段时日放榜,想必能中个童生。

        宋九进了屋,任婆子见宋九焦急的样子,直接看向大媳妇和二媳妇,“你们去厨房里看看去,咱们午饭弄点好吃的。”

        这是要支开两人,杨冬花撇了撇嘴,这就起身出去了,沈秋梅本想留下来听一听,见婆母看着她的目光,只得退了出去。

        屋里只有婆媳二人时,宋九坐到了任婆子身边,想了想说道:“娘,宴席的事我就不去了,只是娘这一次去吃席,能否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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