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任广田还有些没味口,沈秋梅却将自己早就打来的一壶酒给拿出来。

        乡里人酿的酒味道并不是很好,不过眼下的任广田的确想喝点小酒,心情或许畅快一些。

        沈秋梅抱着闺女陪着丈夫,温言细语的,也不问工钱的事,这让任广田烦躁的心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于是任广田说道:“这一批京城来的货,我带着徒弟们做了出来,明个儿出货,等装上了船,东家就给我放半个月的假。”

        一向忙碌的丈夫怎么突然要放假了,不是先前丈夫征了徭役的时候,他东家还嫌他耽误了工期。

        沈秋梅就安静的听着。

        任广田叹了口气,将壶里的酒都喝完了,人也没有醉,接着说道:“先前缠着我的那位阮姑娘,还真是奇怪。”

        “上一次你劝住了她,她听了你的话,还真打算嫁给我那大徒弟,谁能想我那大徒弟齐磊竟然私下里与掌柜的女儿定了亲。”

        “这个徒弟厉害着,两三年了我也没有看出他有这野心。原本东家打算提携我去安城新开的分铺做大总管的,竟然被我大徒弟顶了去。”

        “我底下十个徒弟,我一直希望他们出师,却没有想到头一个出师是以这种形式。”

        沈秋梅很快明白了丈夫的意思,阮氏怎么样她可不关心,只要不缠着她丈夫就好,就是那个大徒弟,先前三弟媳也说过了的,要小心注意这个人,她也跟丈夫说了这个人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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