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不会讲,教她读书识字有何用,何况你大哥这段时间在城里过得不好,我心头也不好受。”

        宋九细问了大哥在城里的事,沈秋梅也就说了出来,这两三年都是给人家教徒弟的,才给了那么高的工钱,徒弟出了师,师父就要被卸磨杀驴。

        再加上上一次她丈夫惹上一个阮姑娘,一个不小心跟大徒弟反目,大徒弟走了捷径,直接出师接手了大总管一职,现在还欺压到她丈夫头上来了。

        现在即使任广田一气之下不在那铺里做大师傅了,人家也不在乎,他这人太过实诚,以前教徒弟的时候就没有藏着掖着,所以人家不缺人做事。

        现在工钱降到了一个月十五两银子,还几番苛刻。

        “这个大徒弟就是小人得志,我真想叫我夫君干脆不干了,回家种田,也饿不死。”

        只是宋九看得出来,大嫂并不开心,说到这儿,又抹起了眼泪。

        看着这样脆弱的大嫂,宋九还有些奇怪,平时大嫂多能干的人,也不至于说着说着就流眼泪,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宋九心思一动,突然开口:“大嫂,你要不要找个大夫把把脉,你会不会是有身孕了?”

        正抹泪情绪有些激动的沈秋梅疑惑的看向宋九,随即面上一惊,说道:“我好像有两个月没来月事了,我倒是忘了这事,这段时间被你大哥给气的。”

        说到这儿,两人都有些信了,宋九这就起身,她亲自去请大夫,这就交代着大嫂好好待在院里,先别出门。

        沈秋梅乖乖地听宋九的话,她也觉得奇怪,最近心情烦透了,老想哭,看到女儿不会说话就想哭,看到二房越来越赚钱而自家越过越差也想哭,而且还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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