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白衣人也是连连退了数步方稳住了身子。

        一定是荣义了,只有他的功夫才这么厉害,可是荣义明明死在他的刀下,明明已经断了气的,为何会出现在这儿的?

        白衣人不甘心,带着手下追上去,可惜几人的轻功哪及任荣长的轻功,他打小就跟着师父学武功,又常年在山中打猎,对这片山地不仅熟悉,跑起来更是如履平地,转眼就消失在山道上,连个影儿都没了。

        人没有追上,却在白衣人心头留下了阴影,晋王府嫡长子没死,便轮不到侄儿景公子当家,一切都白忙活了一场。

        任荣长甩开了后头的人,就这么提溜着早已经吓晕了的吴成才出了山,快步回了村,谁知正好遇上到处寻孩子的吴家人。

        刘三娘看到自家娃落在任家傻子手中,吓得不轻,颤着声开口:“求你把孩子给我,给我啊。”

        任荣长懒得管这孩子,也只不过顺手救了他而已,这就转身要走,刘三娘接过了孩子就大喊:“任家三傻子掳走了我家娃,好狠的心。”

        刘三娘一边喊一边带着孩子往回跑。

        村里人听了,一个个都不知道什么原由。

        任荣长回头看了刘三娘和孩子一眼,沉了脸,转眼他被村里人围住了,吴家的男人拿着锄头扁担跑了过来。

        这边三房的两孩子追着父亲跑山里头,根本没有寻到父亲,倒是跟着野狸子在山中奔跑,摔倒了就滚在草地里跟野狸子玩耍。

        野狸子向来警觉,人和兽正玩得起劲,所有野狸子突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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