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宏深看着如此童心洋溢的宴会厅,心下感慨,不免想到了两个孙子很小的时候他也给他们举办过这么隆重的生日宴。

        尤其是厉泽岁,因为是厉家长孙,排面从来都是空前,绝无仅有的。

        他犹豫着开口:“你和阿岁见过了,他现在怎么样?”

        他其实能够理解厉泽岁为什么宁愿见虞念念也不肯见他们。

        虞念念是唯一一个,和他们有关系,却又没有见过厉泽岁的人。

        他对他们有怨怼是很正常的事。

        虞念念自然是实话实说:“他状态看起来还行,就是伤了腿,看样子坐了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轮椅了。”

        其实厉宏深有预料,这么一场海难,死亡都是正常的事,更何况少胳膊少腿。

        如今,主要一条命留着,就已经很满足了。

        “活着就好。”厉宏深叹气,“我也没别的要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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