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奴婢觉得有些古怪。”傅嬷嬷突然话音一转,语气有些疑惑。
太后抬眼看过来:“哪里古怪?”
傅嬷嬷福了福身,这才继续道:“那芍药为何偏偏要栽赃嫁祸给容夫人呢?容相如今权势滔天,容夫人自己也聪慧谨慎,显然不是能得罪的主。但凡换成别人,说不定这事儿就成了……”
太后一脸若有所思:“听你这么一说,是有些奇怪。”
傅嬷嬷垂了垂眼:“芍药早就投靠了陛下,她这样做必然是陛下的授意,可奴婢想不通,陛下如今正是重用容相的时候,笼络人心还来不及,为何又要暗地里算计他嫂嫂?”
镶满宝石的玳瑁轻轻叩击桌面,太后脸色逐渐变得凝重:“你说的有道理,这里面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内情。”
她拧着眉,沉思须臾有了主意,“去查查这个宋窈,哀家倒想看看,她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能让皇帝如此忌惮。”
傅嬷嬷不着痕迹勾了勾唇:“是,奴婢这就吩咐下去。”
宫宴过后,宋窈很是低调地在家里待了一段时间,期间都没怎么出门。
她也担心皇帝狗急跳墙,直接找人来将她给绑了。
宋青苒找上门来的时候,她还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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