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容玠还不知道盛京发生的风波。
他站在滚滚奔流的渭水边,一边核查账目一边监工,只有亲临现场,亲自指挥,才能最大程度避免有人浑水摸鱼,从中捞油水。
“这里的账目对不上,让人再去核实一遍。”
容玠冷着脸的样子很能唬人,太守大气不敢喘,只顾的上点头哈腰:“好好,下官这就去!”
太守忙不迭溜之大吉,容玠转过身来,眼角余光瞥见有人在偷偷摸摸看他,眉头紧蹙:“有事?”
那人是个中年妇人,像是被他吓到了一样,有些畏畏缩缩:“大……大人,我是想问,您吃饭了吗?”
容玠:?
妇人举起手里的篮子,小心翼翼揭开面上蒙着的布,看上去不大好意思,局促地笑了笑:“我看您在这站了大半个上午,也没顾得上吃口东西垫垫肚子,这是民妇自己做的……”
“不必。”容玠冷淡拒绝,转身要走,妇人眼里的光骤然黯淡了下来。
风止摇头叹息,大人还是一样的铁石心肠,不过也不能怪他,不收取民众一针一线是为官者基本的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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