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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的宋窈中途醒了一次,模糊间看见面前一道清瘦的身影,费力地想睁开眼,最终还是抵挡不住来势汹汹的困倦,重新睡了过去。
容玠冷眼瞧着床上的人,因为病了一场,面颊苍白,下巴肉眼可见的尖了尖,连梦中都不安生,细细的眉紧蹙着。
他面容蓦地轻哂,还当她多大本事。
回来当晚宋窈便发起了高热,大夫说是受了惊,又在山里吹了风,染了风寒。
这一昏迷就是两天。
容玠没有多留,抬脚走出屋子,院中传来王翠花的声音,他面色微顿,出了门。
“王婶子。”
王翠花迎上来,面容担忧:“二郎,你嫂嫂还没醒呢?”
容玠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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