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六看着一副忠心耿耿表情的王云翔,问道:“我派并不禁止门下弟子加入其他组织效力,他们这么拉拢你,你为何不选一个条件最好的加入?”
“师父,弟子今年快七十了,在这洋人的地盘上也呆了几十年了,对他们的行事作风也多少有所了解。”
“他们现在拉拢弟子,不是因为弟子有多了不起,完全是因为弟子是师父您的徒弟。弟子若真加入了他们的组织,难免要受他们的辖制。”
“到时候,他们若让弟子监视师父的言行举止,或者泄露师父的行踪,弟子是做还是不做?”
“弟子若是做了,那有违师父授艺之恩。弟子若是不做,那他们所承诺的一切都不会兑现,说不定还要找弟子的麻烦。”
“与其到时候纠缠不清,还不如索性不上他们的贼船。”
老王恭恭敬敬地站在展六面前,老老实实把自己的想法如实说了出来,没有丝毫隐瞒。
“弟子的一切,都是恩师赐予的,弟子虽然不肖,但也绝对不肯做出任何有害恩师的事情。”
展六闻言,心中暗叹,果然还是华人才真正懂得师徒的真正意义。
东方讲究师徒如父子,这些洋人是无论如何都理解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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