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自己要被拖出去杖毙,贺元清的脸色白了又白,一边挣扎,一边呼天抢地喊冤:“皇后娘娘,臣女是冤枉的,是贺栀宁,是贺栀宁陷害臣女,皇后娘娘饶命啊。”

        “放肆!”殿内乱成一团,皇上气得猛拍龙案,“打打闹闹,哭哭啼啼,可有将朕放在眼里?”

        内侍当即松开了贺元清。

        皇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仪,快步走到龙案前,倾了倾身哭诉:“皇上,臣妾这么做是为了蔓儿啊。”

        她指着贺元清,恨声控诉,“蔓儿突发怪病,全都是因为她,是她给臣妾的蔓儿下了毒。”

        话音落,除萧玄璟和贺栀宁,所有人皆是脸色大变。

        贺知谕如坠深渊,脊背和额头直冒冷汗,不可置信地看向贺元清。

        这个逆女,不仅谋害太子,居然还给公主下毒,她这是要将整个相府推向万劫不复的境地啊。

        萧玄璟见贺栀宁神色平静得有些异常,眉心微微动了动,难道此事也与她有关?

        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贺栀宁袖中的小手紧了紧。

        对此完全不知情的贺元清如小狗般爬到皇后脚边,揪着她的裙摆否认:“皇后娘娘,臣女没有给公主下毒,臣女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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