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栀宁欲下楼阻拦,被萧玄璟拉住,“阿宁,不可。”
“玄璟,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贺栀宁这才发现萧玄璟的俊脸苍白了几分,光滑白皙的额角不知何时冒出了一层细汗。
“北慕内力高深,以琴音为招,伤人于无形,我……”萧玄璟心知骗不了她,不得不示弱,编了个谎道。
自家男人受伤,贺栀宁顾不上与北慕周旋,忙将他扶到凳子上坐着,为他切脉。
可切脉后却发现,他并未受内伤。
秀眉不禁拧了起来……
她着急地问道:“玄璟,你身上哪儿不舒服?”
萧玄璟伸出双臂抱住她,俊脸贴着她的心口,精致的眉目紧锁,暗暗吸了口气:“阿宁,让我抱一会儿。”
看着他额头上不停冒出细汗,贺栀宁急得快要跺脚:“玄璟,我是医师,你得告诉我你哪儿不舒服,我才能……”
楼外刑场上。
北慕用内力将萧文策三人身上的绳索震碎,淡言道:“城外有人接应,赶紧走。”
因被灌了软骨散,三人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连爬起来都有些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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