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取了瓶药交给忍冬,“行事小心些,别留下什么线索。”
忍冬接过,“是。”转身出了抱琼阁。
凤轻璃眯着眸子,笑得狡黠。
那瓶子里是致人瘫痪、口不能言的药,发病时和中风没什么区别,不过药效只管3个月。
3个月也足够了。她可不希望办大事时阮婳不停作妖,浪费她宝贵的时间。
萧玄璟了解凤轻璃的性子,倏然想起远在东陵的丞相夫妇,眸色沉了沉,“殿下可还记得你曾是东陵丞相之女的事?”
“记得,怎么了?”凤轻璃敛了笑容,疑惑地看他。
“我虽不知当年你和丞相千金如何调换了身份,但丞相、丞相夫人不知你身世之谜,始终将你视作亲生,疼爱有加。”萧玄璟道,“你那位姐姐,或许是真正的丞相千金。”
他不会心疼任何人,却不愿行错1步,致她将来恢复记忆后,会责怪自己恩将仇报,伤了恩人之女。他不愿她下半辈子活在愧疚痛苦之中。
当然,若那女人并非真正的丞相千金,就另当别论了。
凤轻璃听了,表情没什么变化,“那药不致命,只是让她吃点苦头,没机会在我面前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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