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减了炭,怎么脸上还是热度不减。
“礼物?是给我的!”
江雀睁大眼睛看着笼中的白鸟,不敢置信地问林衔月。
这鸟是江雀从没见过的种类,体型很大,一身白羽,喙尖而弯,黑色的眼珠灵活地转着,竟让人看出几分类人的神情。
“嗯,想来你在谷中也无聊,贩鸟的番人同我讲这鸟是番外的鹦鹉,能习人言,与人交谈,甚是有趣。”
林衔月将笼子打开,鸟也不飞走,待林衔月的手凑近,十分乖顺地跳到他手上,亲昵地用脸侧蹭了蹭他的手背。
白色的鸟被送到江雀面前,江雀踌躇将手放在它面前,本以为会和在师父手上一样乖巧,却没想到这鸟弯下腰猛的啄了他一口,瞬间皮肉渗出血来。鸟乐的张开大翅膀,左右摇晃,发出嘎嘎的笑声。
“师父……”江雀委屈地把手给林衔月看,“它好像不喜欢我……”
“或许尚有些许野性未驯,毕竟再通人性也不过是只畜牲。”林衔月垂眼看着在自己手上整理羽毛的鸟,
“若是养不熟,将它处理了便是。”
正在悠哉悠哉理羽毛的鸟动作突然一顿,头顶软毛刷的竖了起来,浑身颤抖,连忙飞到江雀肩上,讨好似的贴了贴江雀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