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暖意正盛,除了烛火的噼啪声,还有隐约的水声,少年沉重的呼吸声,和几不可闻的喘息声。
阴茎此时已经完全挺立,硬邦邦地立在两腿间,比一开始大了一圈,马眼翕动着吐出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帕子。江雀时而用帕子上下摩擦柱身,时而又将其覆在龟头上来回撵动,那枚小小的月字也早已被液体沾湿,显得极为狼狈。
“嗯……师父,再快些,徒儿好难受……”
“上面……师父再摸摸上面……”
江雀动情地叫出声,好像自渎的不是自己,而且真的是师父在帮他一样。
突然,江雀手下速度加快,可怜的帕子上下搓揉着肉棒,皱的不成样子。一阵快意从身下传来,一直延伸到脊椎顶。江雀呼吸越发急促,小腹紧绷,显露出少年好看的肌肉线条。
脑中仿佛一空,只剩下身下的感官仍在运作。
“啊……”是抑制不住的喘声。
江雀射精了,身下肉棒一跳一跳地吐出白浊液体,尽数被帕子接下。
看着手中脏污不堪的帕子,它的主人当初给徒弟包扎伤口的时候肯定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帕子会被徒弟拿来做这样的事情。
要是师父知道自己用他的帕子自渎,会不会生气,冷着脸把他赶出无方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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