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涨的发疼,委屈涌上心头。
为什么一句话都未留下便离开。
衣带在微风中缓缓飘动,每每看见它时,都会想起那夜,心中如浸在蜜中一般甜。忆及那人的不告而别,转眼便涨满密密麻麻的酸,侵占腐蚀跳动的心。
衣带随风摆动的更加厉害,只消一松手便会被吹走。江雀手指慢慢松开,衣带滑过掌心,像是那夜林衔月的手握着他的手,两人掌心相抵,十指相扣……
江雀的手骤然握紧,将快要溜走的衣带攥于手中。
他反手把衣带覆于眼上,阻挡些许炫光。透过布料,眼前白茫茫一片,整个世界都是朦胧的,什么都只能模糊地看个大概。
江雀看着眼前世界的轮廓,他安慰自己,也许师父只是和往常一样离开谷办事,很快就会回来……
又是一年除夕夜,江雀没有想到,这一等便是一年。无方谷的梅花谢了又开了,艳艳地落在雪地。去年的对联有些褪色,露出斑驳的白。
林衔月不在,没有人写对联。
小四已经能把师父的名字说的极好,字正腔圆。江雀总盼着师父回来时能让小四喊他,给他一个惊喜。
还有那根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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