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姐姐,你好了吗?”邱晚儿在外头高声喊道。
“好了,稍等!”陆鲤鲤往门口回了一声。
走出屋门前把手掌中握了一夜的碎瓷片松开,用衣角爱惜地擦擦,再放入胸前的衣襟里。忍不住默默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有总比没有的好,哎!
从屋里出来发现两兄妹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院中,今天的白发男人有些不同。他的腰侧还佩着一把长剑,看起来略带凶狠和杀气。陆鲤鲤路上不敢多言跟着他们一路走到安家村村口,到村口后雇一辆牛车去往镇上,据赶牛车的老伯所说村里到镇上大概也就是两刻钟的路,不用多久就到了。
果然老伯说得没错……甚至连两刻钟都不到,三人就已经到达了浃聚镇上。
一行三人走在集市上,邱晚儿扶着白发男人走在前边兴奋得很,轮谁看了也不会觉得她是二十来岁的女子,说是十几岁孩童的心性也不为过。街上热闹繁华,是陆鲤鲤从没见到过的另一番景象,可是她现在却是无心观赏这些的,自己的性命还被别人拿捏在手里她哪里还有心情玩乐。从出门到现在陆鲤鲤一直在仔细观察白发男人的一举一动,根据她的直觉和观察她觉得今日出来镇上绝对不是仅仅置办东西那么简单,反倒是……像是约好了要和什么人碰面……
不得不说陆鲤鲤真相了,白发男人今日出来确实是有要事要办。
走在前头的白发男人停下,陆鲤鲤也跟着停下,抬头往上看了一眼。门口高挂的牌匾被红红绿绿的绸缎簇拥着,匾上写着三个大字:春来阁
“还不跟来。”
陆鲤鲤听到声音回过神来加快步伐跟上前面的人。
白发男人对这处好似很熟悉的模样,走了好多处左拐右拐的廊道终于在二楼最尽头的厢房门前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