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是你娘子,好困,我要回去继续睡觉了。”陆鲤鲤羞得不行,给他三分颜色他当真就敢开染坊了。
“鲤鲤。”夏贞熠叫住她。
“又怎么……了……”陆鲤鲤听到声音才刚一转头,对方就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随着男人的靠近,一股若有若无的白檀香香味从他身上飘出来,清冽好闻。抬头看向面前嘴角噙着笑的男人突然觉得气势不能输,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踮起脚尖也在夏贞熠脸上亲了一口,放狠话道:“你一口我一口扯平了,谁让你偷袭我,哼!好困好困,六花,走了走了。”
夏贞熠看着前头落荒而逃的女子,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明明早膳都还没用,他却觉得肚子里装了一肚子甜到发腻的蜜糖。
“拿好了。”转身把食盒交给落在身后的常安。
“是,侯爷。”常安恭敬接过,稳当的提着食盒。侯爷命他去查仴月教的藏匿之处,他也是前两日才回来,回来时听见常见说侯府多了一个未来侯夫人,他也有些好奇,今日一见倒觉得此女子和侯爷果真甚是般配。
……
皇宫内金銮殿上百官早已到齐在殿中等候着上朝。
“刘大人说得是,那仴月教着实猖狂呀,现下不及时肃清,必要酿成大祸。”
“王大人此言差矣,仴月教只是一个小教,依老夫看不成气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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