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若置身熔炉之中,嘶声同一个看不见的敌人斗争,精疲力竭。
直至一片温凉贴上她的额头,宛若一泓冷泉淌过,驱散她梦魇中的狞笑与烧灼。
赵嫣恨恨咬牙。
闻人蔺连眼也没抬,喂完了水,问了句:“还要吗?”
闻人蔺这才抬起眼来,低低问:“现在知道怕了?”
“你跪什么?”
赵嫣就着闻人蔺的手小口小口抿茶润嗓,试图从他古井无波的脸上看出些许端倪。
竟昏睡了这么久吗?两天一夜,足够赵元煜逃遁远方。
流萤本分道:“殿下鲜少生病,头一次烧得这般厉害,足足昏睡了两天一夜。”
她上衣半褪,露出束胸和肩背,有人坐在床榻尾处,以手轻轻推拿她因挥刀过度引起的酸痛处,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药油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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