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太子挡的,是本王的哪条道了。”
闻人蔺亲自领着一队亲卫和敕官连夜出城,前往屯守西京的蜀川叛党中下达招安退兵的圣意。
心脏骤停。
棍棒的噗嗤声中,皇帝的声音格外平和:“梁州牧辖领蜀川诸地,算起来还是太宗的九世孙,朕的堂兄。此番一路清剿匪寇立下大功,朕便封他为蜀王,赐金万两,美婢舞姬数十,准其世代镇守西南千里地,自此退兵回梁州安享晚年,可好?”
啧,就这么怕?
赵嫣指尖一颤,艰难吞咽一番,方若无其事道:“太傅此言何意?”
流萤亦对那少年印象深刻,答道:“回殿下,是晋平侯世子裴飒。”
这模样,多半不中用了。
赵嫣以为和梁州牧那样的反贼打交道,闻人蔺多少得十天半月才能归来,怕赶不及休沐后的崇文殿授课。
说罢,闻人蔺将亲自磨好的箭交到了赵嫣冰冷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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