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悲伤。
「好我们就去大玩一场!」
两个人先去逛了附近的夜市,再去电子游乐场打电动,还在路边找了一台投币式卡拉OK,一首接着一首对经过的路人唱歌。玩到半夜,所有店家都关了,两人没地方可去,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走,直到遇到一条刚整治好的河道挡住了去路,才停在河堤边没有继续往前。新整修过後的堤边用矮树和石子做装饰,还有一个架在河道上的星空隧道,里头用LED灯当作星点。河道里有几盏h光,透过折S在河面晕成一团光球,浮浮沉沉之间别有一番美感。
「欸你看这里变得好漂亮,我小时候来水都很脏。」有几颗大石头横列在河道水浅处,让游客可以踩着石头直接过河到对岸。王果站在河道间的大石头上,手上拿着一罐可乐,一边打嗝一边说,「可是你看这里到处都是情侣。我怎麽会跟你来。」
「抱歉喔我也不太想跟你一起来。」江凛舟盘腿坐在河堤上的矮树下,把头放到树丛里,留脖子以下在外面。
「你头变树了耶。好看好看。」王果又跳回江凛舟在一边,跑到他身边坐下来。
「这里好漂亮,我想跟秦真磷一起来。」她将拿着可乐的那手伸到空中,眯起眼睛对空气乾杯。
「欸欸你喝的几罐了呀。」江凛舟透过树枝间的缝隙看向身边的王果,「你是不是喝醉了啊,我没听说可乐也可以喝醉啊。」王果开始说着一些不像她会说的话。
「要是真的醉了该有多好。」她伸手g住江凛舟的肩膀,「欸你今天就当一回秦真磷算了,给我过过乾瘾,反正之後也没机会了。」
王果开始说着一些没头没尾的话,越说越伤心,不禁真的哭了出来。她b迫江凛舟不可以把头从树丛里伸出来,就维持这样听她说话。从十七岁,升上高中二年级开始,她零零碎碎的说起曾发生过的所有事,把累积了半年的情绪全倾倒出来。说着说着,江凛舟渐渐听不清她说的话,因为王果的眼泪模糊了她的声音,从原本的哽咽到嚎啕大哭,此刻的她扔掉了所有的包袱,只想放肆的好好大哭一场。青春灿烂的十七岁,是王果过得最痛苦的时候,她没有半个真心相待的朋友,也失去了喜欢的人。此刻在身边的这棵树,江凛舟和她同病相怜,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或许才是靠她最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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