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动的比脑筋快,宴青飞速翻身跨越过池塘的栅栏,往前跑了几步,跪伏在岸边伸手去捞那小白狗,结果脚下长了青苔的石阶太过湿滑,他一不留神人就栽水里了。
“咕噜咕噜——”
池水不深,宴青扑腾了两下就举着小白狗站稳了身体,他厌恶地“呸呸呸”了好几口,囫囵摘下头顶倒插着的荷叶,被黑衣人拉拽上了岸。
比他巴掌大一点的狗崽儿进气多出气少,宴青好歹也在宠物店替江叔打过几次下手,像模像样地给小白狗做了基本的急救。等小白狗吐出呛进去的水,缓过劲知道嗷嗷叫唤了,宴青又要来黑衣人的外套给它取暖,抱着它一路小跑向酒店。
宴青像是一个刚刚偷了谁家鸡仔的贼,虽然形容狼狈,浑身湿淋淋的,但是鼻尖沁汗,心脏跳得飞快。
他一直想养只狗的。
宴青很喜欢小动物,但一没钱、二没时间,自己活得都费劲,每每想起就只得作罢了。这次缘分到了,他认为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可转念一想,宴青的脚步就放慢了,脸上的欣喜神色也随之暗淡下去。祁景烨是不会同意他留下这小狗崽作伴的。
宴青想,祁景烨没准会说:你不过是我豢养的一个玩物,一个床上挨操的婊子,你配做决定?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让你养这个小畜生?你看我会不会掐死它。
啧,可惜了。
小狗的名字,他都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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