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青颤巍巍地伸手想去解鸡巴上的绳子,可还没碰到,就又被祁景烨单手攥捏住双腕,把胳膊压在了头顶。
祁景烨抬起另一只手掐压住宴青的脖颈,眉宇间透着危险的不悦,冷声道:
“我说过你可以解开了?”
“额啊!求你!它要……要坏了……”
求人就要拿出求人的态度。
宴青纤长的睫毛轻颤,他还真就像是一条狗,探出嫩红的舌尖,讨好又乖顺地舔舐着祁景烨掐着他脖子、用力到青筋凸起的手臂。
宴青的示弱似乎讨好到了祁景烨,他眯了眯眼睛,忽地松开了手,笑道:
“解开也不是不可以。”
那画面一定会很有趣。
宴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祁景烨可能没憋好屁,但再不解开他人就要憋疯了。
下一瞬,他果然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出声,就惊恐地张大了嘴巴,无声地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刺激到大脑短路、世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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