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祁景烨此行的目的不言而喻,还自行代入他脑补了一段:

        老子就是任性妄为,老子就是嘚瑟,你不是想留点尊严吗?那我就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养在身边的一条狗。

        祁景烨似乎直接看破了宴青的所思所想,他眯眸捻灭了指尖香烟,单手撑着下颌,似笑非笑地道:

        “别把事情思考得太复杂。我只是想到一个好玩的新游戏,要跟你一起玩玩而已。假如你赢了,我就此收手放过你。”

        玩游戏,玩游戏!上位者的通病,满脑子折腾人的恶趣味!

        “什么游戏?”压下心底的烦躁,宴青垂下眼帘,他没问自己输了怎么办,而是问:“我怎么才算赢?”

        “拍卖会结束我会让保镖送你回家,游戏限时一个星期,我只负责你有命活着,其他一概不管,只要这期间你别来开口求我,就算你赢了。”

        放他回家?!宴青惊喜又狐疑,“真的?就这么简单?”

        祁景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真的。就这么简单。”

        宴青眼含笑意,乖巧地点点头:“好嘞!祁二少爷,您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至于祁景烨说的只负责他有命活着,宴青根本没当回事,谁能有他祁景烨危险?求他更是不可能,求他什么?有机会能跑路,他傻了才会再回去找他。到时候,他就找人把脖子后面的炸弹取出来,再也不见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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