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青原本睡得就不好,恍惚间又感觉有人在摆弄自己。他虽然头脑昏沉,但也不忘试着反抗,嘴里还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些什么。
反正是不乐意的。
“再瞎闹腾就溺死你!”
威胁的话对付不清醒的人可没用,祁景烨被扬了一身的泡沫水,他黑着脸攥了会拳头,最后晦气地脱了衣服重新跨进了浴缸。
发烧的宴青又冷又热,他只想找一个恒温的地方缩一会,于是在水中摸到那宽厚坚硬的胸膛,他贴靠上去,找了个舒适的角度搭脑袋,双臂环抱住对方的腰身就不肯撒手了。
男人皮肤滚烫像是一只火炉,连呼吸都喷洒着热气,身体却绵软得像是一朵棉花,没有骨头一般。
自己没去抱他,他却反过来抱了自己。
还没有哪个不要命的人敢抱他,还抱得这么紧,仿佛一无所有,只依赖他一样。
祁景烨身形一僵,他面色古怪又阴沉,不耐地抬手去推树懒似地挂在他身上的宴青。那边刚被推开立马又重新贴上来,无赖似地把头往他胸前挤,还不满地“唔咛”了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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