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交代过,你不用被锁着了,以后就住在这里,好好休息几天,再动身工作。”

        “等等!工作?什么工作!”

        一行人来得气势汹汹,走得也莫名其妙,留下一头雾水的宴青,和跟他大眼瞪小眼的阿晓。

        阿晓这个铁憨憨见人都走光了,才敢挠着头上前,他瞧了瞧面色不善的宴青,也不多问,只出声道:

        “哎。兄弟,瞧你这身上,这是让人揍多惨。我那还有点外伤药,一会给你送来。先吃饭吧!”

        宴青睨了一眼冒着热气的丰盛早餐,颓然地往床上一倒,“吃什么吃,饿死得了,我这辈子算是玩完了。”

        他就是见色起了个意,结果谁成想,招惹了不该招惹的煞星,被人家一顿以恶制恶,强行制裁了。

        对方就跟料到了他肯定不会安生似的,微型炸弹都提前注射他脖子上了,这回还谈什么逃跑?他之前还嫌弃铁链子硌腿又碍事,想找东西撬开,现在好了,换了一个无形却更要命的。

        真无语……

        没用阿晓给宴青送药,他前脚刚走,后脚套房的门就又让人推开了,这次来的是几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

        宴青被人翻来覆去地摆弄身体,这几个医生就跟哑巴一样,问什么也不回答,对他就是一通抽血体检、打消炎针、冰敷上药,几人分工明确,动作一气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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