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起薄唇,邪魅地笑道:“你管这叫强奸?你这跟小狗伺候主人有什么区别,舔得很认真,要我奖励你吗?”
宴青一愣,他吐了嘴里的阴茎,起身凑到祁景烨面前,笑了笑,忽然狠狠地吻咬了上去。
前者眯眸坏笑,后者戾气森然,两个人不像是在接吻,反倒像是在恶意撕咬对方,鲜血的铁锈味道瞬间弥漫扩散在二人的唇畔间。
“哎呦,怪疼的。”宴青舔了舔嘴唇上被咬破的地方,他歪头横眉:“宝贝,不是我说,你才是属狗的吧?”
祁景烨瞥了一眼自己被捆缚的双腕,冷幽幽地道:“你解开绳子就知道到底是谁属狗了。”
宴青咧嘴笑出了声,他耸耸肩:“没办法,谁现在被拴着,谁就是小狗。”
忽视祁景烨几欲喷火的目光,他缓缓褪下自己的内裤往地上一扔。
“宝贝,你何必对我这么凶呢,要不是我,你现在人都可能已经凉在路边了。”
祁景烨没再听宴青胡说八道,他的视线被吸引,怔怔地锁定在了宴青的下身。
察觉到男人感受到自己视线注目后,双腿下意识不自然地夹紧,祁景烨的怨气像是终于找了攻击发泄的目标,他语气玩味,嗤笑道:
“哦?那我还得谢谢你了。你收了我的钱,如果好好替我治伤倒也算了,偏偏你这个不男不女只会发骚的欠操东西,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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