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平捉住了她的指尖,“您服了药,不能饮酒。”

        沈庭筠笑了一声,“不是给我,你要不要喝点,你好紧张,怎么红得和熟虾一样。”

        “我……来得匆忙,这里没有备酒。”他脖子涨红,眼神飘忽不定。

        “恩……我记得小时候和哥哥们在园子里埋了酒,不知道还在不在,我们去挖挖看好不好?”

        她支起身子,发尾划过他的乳尖,“我不想穿鞋,抱我起来,霍平。”

        她喊他霍平,一如过去七年的千百次一样,他也只是再习惯不过地像过去千百次一样回一句,“是。”

        他下了床,用臂弯抱起她,沈庭筠伸手随便扯了件衣物,披在他的肩上,“别着凉了,再拿把匕首去。”

        “是。”

        男人也没有穿鞋,光着脚走向了园中。他把肩上的衣服拿下来铺在了石桌上,把沈庭筠放了上去,让她坐在那里,以免脚尖触到了地。

        他走到那棵粗壮的梧桐树下。

        “是这里吗?”他回过头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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