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写着时间和谛澄的外在的症状,一边嘟囔道,“我说我怎么天天睡前练一个小时枪,躺下后还是觉得燥热不堪,辗转难眠。这是不是比我现在喝的那副药量还重?”

        “恩。”

        “你现在是何感受?”

        “我……我饥肠辘辘,通身发虚。”

        他停了一会儿,“我想饮冰,我还想吃……我想……”

        沈庭筠打开枣盒,问他:“我带了枣,你能吃吗?是卢新翰的学生送给我的。”

        她拿出一个递到男人嘴边,笑了出来,“我还真没见你喊过饿,你要吗?”

        她把那浅绿的枣抵在了他的唇中央,僧人却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那枣“咚”得一声落到了小几上,咕噜咕噜滚到了地上。

        “诶——”沈庭筠低头去桌下捡,突然就听头顶微弱的声音说道,“我想吃你。”

        “……”

        一瞬间沈庭筠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讶异地抬起头,“你说什么?你……你想吃我?和尚你是想吃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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