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筠直直走到他面前,离他极近。
女人笑着说,“大僧正,看都已经看了,为何还要躲。我听人说你已经参破初禅,到了无量光天。怎么?你们这定生喜乐地,仍是连女人也不敢再看第二眼吗?不过说来我与僧正相识这么些年,僧正竟从不曾抬眼瞧过我一次。”
“少时不慧曾习五停心观,为持不净观,不常与人对视,非是针对将军一人。”
谛澄接着问道,“将军为何要除我三衣?”
她转身将随身带着的剑放到架上,说道,“我要做的事嘛,难道僧俗钦崇、朝野悦服的大僧正竟然参不透?亏我还好心把你绑来了卧房,怕在厅中弄你把你吓坏了。”
谛澄沉默了几个呼吸,这才说道,“男女缠缚,不易出离,引出多少罪恶苦痛。便如绳索,缚得你皮肉筋骨、难以舍离。将军若想建功业,非节制淫欲,乃至离欲不可。”
“啧,你这话说的便不慈悲了,我此地的功业才建好,莫非你还指望着哪里祸事不断,生灵涂炭要我去救?”她探手去摸谛澄的脖子,在碰到他皮肤的一瞬间,这男人明显颤了一下,她用指腹摸了摸他颈上的麻绳,她附到耳边轻声问他,“莫非大僧正尝过?不然怎么知道这男欢女爱会像这绳索一样?”
他是香的,檀香的香,哪怕除了衣物,仍能闻到他身体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安定的香气。他的皮肤实在脆弱,坊间常传言大僧正有金身或是玉身,沈庭筠瞧着也就是寻常皮肉,不过就是比他们吃肉的生得细腻柔滑一些,麻绳一勒就像是要出血一样不中用。
谛澄摇头,严肃说道,“不慧幼时便受具足式,亦摄受三归,将军不可妄言。”
“那你倒是说说我该怎么纾解心中的滞塞?我眼下倒也没了别的欲求,若是明日要我死,今日我也就只剩一个愿望……便是肏肏你了……”她向谛听又靠近一步,“奥对,僧正持身端正,恐怕不知道‘肏’字怎么写,我写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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