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差点意思……和谛澄一比,座下百人到底黯然失色。

        像是感受到了注视一样,他突然抬起了垂着的眸子,却是看了一眼下首一位持钵的比丘,朝他抬了抬手。

        那比丘击了一下钵,四周声音安静下去。

        就听谛澄温和的声音说道,“命礼诸佛,洗清障垢,依教奉行,俱获解脱,诵《光明大悲忏法》。”

        今日他念经倒是动口了,那微红的唇如今有了血色更加好看,一张一合地很是灵活。皓白的指尖一颗一颗拨过那念珠,沈庭筠盯着觉得用来打发时间也还不错。

        中午,沈庭筠去用了午饭,下午坐下后终于还是抵抗不住经文声里的睡意眯了过去。

        这一觉睡完她清醒多了,足足撑到了月亮重新升起才觉得有些想逃。

        实在无趣,明日她不想来了,到底是为什么传令的临时来了消息,明里暗里要她亲自带人来做安防,沈庭筠十分怀疑这是谛澄的报复。

        等到月上中天,又诵完一个段落,谛澄终于是站了起来。

        他还是需要休息的,换了另一位首座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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