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那礼部李侍郎是个极踏实的人,他是崇安十年的状元郎……”谛澄重新驱马,一边与她说话一边前行,起初沈庭筠以为他要给她做媒,那李侍郎长得是还行,但年纪和她阿爹差不多。讲完李侍郎他又开始介绍刚刚与她对接的兵部王长史,还有没来的孙侍郎……竟是正儿八经地在向她一一介绍官员。

        说了好一会儿话,转过一个街角,沈庭筠猛地意识到谛澄是在没话找话说,他似乎……只是为了放慢三步与她并驾,让道旁的民众目不转睛翘首看他的时候,也能带过她沈庭筠。

        沈庭筠一时有些心情复杂,这小和尚如今的民望竟这样高,也亏得他费心了,不过她这样的杀人狂魔,又不是什么绝世美女,实在也没什么值得看的。

        “将军?”

        “恩?”她走神又被他抓住,“你说什么?”

        谛澄笑了一声,“我说将军穿红衣显得很精神。”

        沈庭筠听他恭维扯出个僵硬的笑,“多谢,我小时候溜出来看状元郎着红衣跨马游街很是羡慕,不过到底也没当上状元,如今穿了红衣,父兄不在,不过锦衣夜行。”

        “往后日日要穿的,满朝同僚都会看到。”

        沈庭筠摇了摇头,“也没小时候那么喜欢了,红衣沾血就变黑,还是直接穿黑衣来得方便。”

        “阿弥陀佛,”谛澄合十移开话题,“将军今日拘谨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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