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刺客咽了咽口水,他们紧紧盯着皇帝圆润白嫩的后臀被巴掌染上一层淡淡的薄粉。

        柔软的臀肉荡开一层肉浪,两瓣软肉中间隐秘的小穴短暂的张着小嘴暴露在空气中,又很快瑟缩的藏进了两瓣软肉中间。

        刺客刚刚被摄政王挑断的手脚还在汩汩的流着鲜血,痛苦的感觉还未散去。

        但是如今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毫无尊严的被按在桌子上抽打着软嫩的臀部,痛苦的呜咽声让他们下面的阴茎勃起,将黑色的衣服下摆撑起一顶小小的帐篷。

        “连这两个废物都打不过,皇上不觉得自己该打吗?”

        顾宴清双手死死的撑着桌子才没让已经发烫变得柔软的身子趴在桌上,但是可怜的屁股却已经被摄政王打的变的越发的红,像两颗熟掉的蜜桃一样在空气中泛着热气。

        “回话。”

        摄政王的巴掌停了下来,他等着自己的小奴隶一点点放缓过于急促的呼吸,抬手捏了捏他后臀的软肉,

        “我知道错了,请主人责罚。”

        陆澈的眸子闪过几分愉悦,他眼神顺着顾宴清的腰身滑到臀部,细细描绘着滚烫臀肉的每一寸地方,抬手轻轻揉着他发烫发痛的软肉,

        “皇上说说,该如何罚才能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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