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被褥和枕头,什么都没有。
没有利器,没有药物,也没有肮脏的东西。
没有随身携带的话,那她可能只是紧张。
她愿意理解并且包容。
希望是如此。
叶棋安沐浴好,带着一身水汽回来。
新换的衣服是晓色拿给他的。
同样是正红色,不及今日的礼服那么繁复漂亮,穿着却很简单舒适。
进来时符瑜璟正拿着一把银色小剪剪烛芯。
烛火微微闪烁,又更明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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